“这位,姑且称你为通志吧,你挺会扣帽啊,我丈夫不过因为看不惯你们的行为说了一句,你就直接给他扣上了欺负平民老百姓这么大个帽子!
屎壳郎打喷嚏都没你这么会记嘴喷粪。
你们作为饭店里的工作人员,不积极工作,怠惰偷懒,反而随意对客人评头论足,指手画脚。
我们吃顿饭的功夫,你们就说了好几个人,随意评判客人的衣着言论。
你们是自以为高人一头?
拿着国家的工资,享受了这个工作带来的利处,却不承担为人民服务的义务。
你们这个让派,真的很让人不怀疑是走资派,你们这样和资本主义作风有什么两样?”
李静软在周荣生惊讶的目光中侧身,怒目瞋视两人,犀利的言语直逼她们。
一个服务员脸色骤变,一把拉住了身旁要回嘴的通伴。
为了这个工作,她找了好多关系又给了几大百才弄来这么个名额,这才没干几年,将将收回本钱,可不能因此丢了这个工作。
否则,她家里那个混账得打死她。
她艰难的咧了唇角露出个笑,一改之前的气势开口柔声解释。
“这位通志,我想你是想错了,我朋友并……”
李静软却并不买账,看也不看她一眼,径直沉声说下去。
“并且,我丈夫是人民军人,不计个人安危上阵杀敌,保家卫国,是我们的英雄。
这些年来,他这身上添了无数的伤痕,他对得起国家,更对得起人民!
但你们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给他扣上如此帽子,你们这是想挑拨军民鱼水情!
因此,我正当怀疑你们是别国混到我们群众中的特务,我要举报你们!”
李静软说完站起身,严肃的走到两人面前,上下扫描两人像是在探寻两人的身份。
两人被这一举动搞得心底发毛,望向她的眼神生怯。
李静阮看着两人的反应,心中得意,让她们之前狂妄跋扈,现在舒服了?
还真当她是个软性子好欺负,搞得谁没看过基本年代文小说似的。